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no"?>

第二章 当拉里遇见谢尔盖

1995年春,拉里遇见谢尔盖,两人一见如故,虽有诸多差异,但无法否认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,这种反应显而易见。在斯坦福大学一场迎新活动中,谢尔盖带领拉里等研究生新生,一同参观沐浴在阳光下的加州校园及其周边。突然,两人争论起来。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激烈辩论,火花四溅,这看起来有点儿奇怪,但事实上他们都乐在其中。

不“吵”不相识

谢尔盖比拉里等人年轻,但来斯坦福大学已有两年。作为一名数学天才,他19岁时取得本科学位,首次报考就高分通过斯坦福大学博士生入学十门必考科目,与教授轻松合作并从事研究。他自信、健康、性情坦率。在斯坦福时,谢尔盖特别喜欢体操、游泳和社交活动,同时也花时间研究计算机和数学问题。拉里是美国中西部人,虽然考取了斯坦福大学精英荟萃、竞争激烈的博士生项目,但他并未感到轻松,他担心自己能否如愿获得博士学位。他希望能在参观中结识一些朋友。

“一开始挺害怕,我一直嘀咕。”拉里回忆道,“担心自己要坐上公交车打道回府。”

幸运的是,拉里和谢尔盖两人很快从人群中发现了彼此。他们都喜欢与智力相当的对手争论,即便是从一个荒谬的立场。激烈辩论的主题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说服对方以自己的方式看待世界。两人一刻不停的打趣和辩论为今后相互尊重的伙伴关系奠定了基础,尽管两人起初都觉得对方傲慢自大、令人讨厌。在两人各自的家庭中,学术辩论是家常便饭,尤其是涉及计算机、数学和未来等方面的问题。学习积极捍卫有影响力的思想,让他们拥有了与年龄不符的思想深度。认识拉里和谢尔盖的大多数人都觉得他们聪明、友好,有点儿傻乎乎。

他们的抱负和兴趣相近,个性和技能相辅。来自华盛顿特区郊区的谢尔盖声音洪亮,性格外向,习惯成为焦点,他有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弟弟。拉里有个哥哥,更加安静,喜欢沉思。但是,时光回转至斯坦福大学1995—1996学年。拉里和谢尔盖在其间的智力角逐演变成长久的友谊。事实证明,这种转变与他们相识之前经历的一切有很大关系。

拉里的学生时代

在一个更多地由基因、技术而非地域界定的世界中,谢尔盖·布林和拉里·佩奇有一个显著的共同点:他们都深受二代计算机影响。父母在家里和工作中都使用计算机处理复杂的数学问题。在他们的指导下,两人在上小学时就开始使用计算机,这使得拉里和谢尔盖有别于同龄人。他们在其他地方也有相同点:都上了蒙台梭利式学校,这加速了早期教育;都住在知名大学附近,父亲都是学校里受人尊敬的教授;母亲的工作都与计算机和技术有关。在家中,学术不仅受到重视,而且被视为珍宝。攻读研究生,然后像父母一样进入学术界和科学界,对拉里和谢尔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早在1960年,拉里的父亲卡尔·维克多·佩奇就是首批获得密歇根大学计算机科学学位的本科生。5年后,他在这一新兴领域获得了博士学位。拉里的母亲格洛丽亚·佩奇是一名数据库专家,拥有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。拉里敬佩喜爱娱乐和交际的父亲。父亲当年曾带他听过感恩而死乐队的演唱会。早在拉里去美国西海岸约15年前,父亲曾到斯坦福大学做过访问学者。但是,在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,卡尔都在密歇根州立大学任教,妻子在那里教授计算机编程。

当拉里在斯坦福大学读第二学期时,父亲因肺炎并发症逝世,享年58岁。父亲幼时曾患小儿麻痹症,在逝世前的几个星期里,他的健康状况迅速恶化。父亲的突然离世让拉里悲痛无比。“我记得拉里坐在盖茨楼的台阶上,非常沮丧,”拉里在斯坦福大学的同事肖恩·安德森说,“几个朋友围在他身边,试图安慰他。”

卡尔·佩奇被誉为“计算机科学和人工智能领域的先驱和世界权威”“一位高产的学者、深受学生爱戴的良师益友”。他在密歇根州立大学的同事乔治·斯托克曼说,卡尔一直“期待拉里成为一名教授”。他还表示拉里对辩论的喜爱是受家庭影响的。“从某种意义上说,卡尔有些难以相处,”斯托克曼谈到已故的同事时说,“因为他会和你争论每一个问题。而且……在这一点上,他的儿子继承了很多。他们在学术上有很多共同话题。”(父子间)喜欢辩论这一点在拉里与谢尔盖的早期交往中充分显现出来。

尽管很悲伤,但是拉里继续在斯坦福大学攻读。他的哥哥小卡尔在硅谷工作、生活,对他帮助很大。他们相互支持,共同度过丧父之痛。两人经常聚在一起,亲切地回忆父亲和童年往事。

这并非拉里第一次承受失去亲人之痛。他生于1972年12月12日。在8岁那年,父母离异。这件事对他影响很大。父母虽然离异,但都尽力用一种尽可能健康的方式抚养孩子们长大。最终,拉里得到了两位母亲的爱和智慧:一位是生母,另一位是与父亲保持长期伴侣关系的密歇根州立大学教授乔伊斯·威尔德塞尔。两位女士一直友好相处至今。

拉里曾就读于东兰辛的麦克唐纳中学。当时的童子军领袖尼克·阿切认为拉里是“一个独立的思考者”。哥哥小卡尔回忆说,拉里求知欲强,兴趣广泛,涉猎范围远远超出计算机领域。在成长过程中,两兄弟都对“事情是如何运作的”非常感兴趣。小卡尔回忆说:“不仅是技术层面的事情,还有社会、政府、政治等。”父亲一生都是坚定的民主党人,向所有人宣扬有关教育和机会的信念。祖父参加过1937—1938年密歇根州弗林特市的汽车工人静坐罢工。这次罢工增强了工人运动的力量。这些因素影响了两兄弟,他们密切关注各种社会问题。外祖父移民以色列,成为沙漠小镇阿拉德的早期定居者。在那里,水和各类资源都是稀缺的。他忍受着艰辛,在死海附近的艰苦环境中工作,制造工具和模具。在去世很多年后,他的开拓精神在两个外孙身上得到了显现。

拉里的母亲是犹太人,父亲却信仰技术。在成长过程中,拉里并未受到犹太身份和宗教的影响,他更像父亲。父亲经常让他和哥哥接触电脑,把电脑融入他们的成长过程。“我真的很幸运,父亲是一名计算机科学教授,在我的同龄人中这非常少见。”拉里说,“我们很幸运,早在1978年就有了第一台家用电脑。它巨大无比,花了一大笔钱,买了它之后,家里的饮食水平下降了不少。我一直喜欢电脑,因为我觉得可以用它做很多事。”

事实上,他在家里接触了很多计算机技术。对他完成家庭作业的方式,(东兰辛的)老师们既惊讶又困惑。“上小学时,我交给老师一份经过文字处理的作业,可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点阵打印机。我做的很多事他们都无法理解。”拉里说。在哥哥的记忆中,拉里在一年级时就能熟练使用电脑了:“我记得拉里在6岁的时候,一次一个词,把《青蛙和蟾蜍在一起》输入电脑。”几年后,拉里拿起一套螺丝刀,拆掉了家里的这台电脑。当年长9岁的哥哥从密歇根大学放假回家时,拉里喜欢帮他完成计算机作业。从东兰辛高中毕业前,拉里用乐高语言编写了一台可工作的喷墨打印机程序。他说:“从来没人强迫我,我只是真的很喜欢电脑。”

沿着父亲和兄长的足迹,拉里进入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,学习计算机工程并选修了商业课程。他在1995年获得学士学位。在校期间,他曾担任国家电子与计算机工程荣誉协会密歇根大学分会会长,还曾在校园里的油炸面包圈小店有过一段愉快的工作经历。

他还积极参加学校的本科生领导力发展项目。“‘塑造领袖’项目是一个很棒的经历。”他说。这个覆盖全校的项目旨在培养学生拥有社会领袖所需的技能。

拉里还说自己从一流教授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“我有机会接触许多优秀的人,他们愿意分享建议和专业知识,帮助我取得成功。”拉里的师友对他怀有同样的感情。密歇根大学教授认为他是一名优等生。“拉里出类拔萃,总是领先一步。”电气工程和计算机科学教授埃利奥特·索洛维说,“在我的课上,拉里用一台笔记本电脑做项目,当时还没有几个人知道笔记本电脑。”

谢尔盖的学生时代

谢尔盖·布林的父母也有丰富的科技背景。母亲尤金妮亚·布林是一位成就斐然的科学家,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戈达德航天中心工作,主要从事模拟仿真研究,模拟大气和天气情况对太空旅行的影响。父亲迈克尔·布林在马里兰大学教授数学,发表了多篇学术论文,探讨从抽象几何到动态系统等复杂的数学问题。

“他是一个普通的孩子。”迈克尔·布林谈起谢尔盖时说,“但他喜欢和电脑打交道,最开始用老式的康懋达64游戏系统。”这是一款早期的个人电脑。

谢尔盖·布林1973年8月21日出生于莫斯科,6岁时随父母离开苏联。他的父母逃离反犹太主义,为自己和孩子寻求更多的自由和机会。

“我离开是为了我自己,也是为了孩子的未来。”迈克尔·布林说。

在他们到来之前,谢尔盖有不少亲戚来过美国。谢尔盖的曾祖母在芝加哥大学从事微生物学研究,这一举动打破了那个时代女性身上的枷锁。1921年,她和其他信奉共产主义理想的人一起回到莫斯科,想要建立一个新的加盟共和国。谢尔盖的祖父是莫斯科一位数学教授,拥有博士学位,父亲和祖父如出一辙;母亲也是一名数学家,曾在苏联担任土木工程师。

迈克尔·布林在苏联国家计划委员会任经济学家10年之久,在那里,他需要用统计数据进行宣传,证明苏联的生活质量好于美国。

“那时,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证明苏联人的生活水平远高于美国。”迈克尔·布林回忆道,“我对数字了解很多,可计算并不准确。”

抵达美国后,迈克尔·布林开始在马里兰大学教授数学。他骄傲地回忆说,谢尔盖对计算机和数学都很感兴趣。“他数学很好,”迈克尔说,“在中学时,学校为他和其他一些优等生配备了专门师资。”

谢尔盖一家住在华盛顿特区郊外的乔治王子郡,他们生活俭朴。谢尔盖上了埃莉诺·罗斯福公立高中。这所学校要求严格,对体力要求高过智力。他的一位同学回忆说,谢尔盖“对自己的智力很自负”,经常试图证明老师错了。

事实上,谢尔盖对大部分老师的评价并不高,对同学们也是如此。他总是觉得自己在家里能学到更多东西。还在读高中时,他就在马里兰大学登记注册。通过不断加快的节奏,这个出色的孩子在1993年19周岁时就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数学和计算机科学本科学位。

“我得到了很多关注,很多一对一辅导。我比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的同龄人准备得更充分。”谢尔盖谈起自己在马里兰大学的本科教育。在大学期间,他就参加了很多研究生课程的学习。

“我的同事们说他是个好学生。”迈克尔·布林谈到儿子时说,“总的来说,好学生有很多自由。他们可以选修很多课程,接触很多优秀的老师。”

在暑期,谢尔盖致力于开发用于不同学科的分析工具,包括开发一种适用于飞行模拟器的三维图形程序。在沃尔夫勒姆研究所、通用电气信息服务公司和马里兰大学高级计算机研究所的暑期工作,让谢尔盖有机会深入计算机科学、数据挖掘和数学等领域。

谢尔盖也继承了父母的幽默感。母亲在自己的网页上贴出一张图片,将自己与列宁的剪图放在一起,标题为“我和我最好的朋友”。谢尔盖20多岁的一次生日时,父亲给他写了下面这首诗,并发布在互联网上。

你愈加强壮,

无论是身体、精神,还是思想。

我越发衰老,

任时光飞驰。

你很坚强,你挖掘数据,

你先冲浪再考虑。

网络爬虫疾如光,

在深夜疯狂游荡。

你搜索万维网的残渣,

费力写出一篇论文。

你在阳光明媚的海边居住,

为你,我的儿子,我提议干杯。

在庄严的椭圆形办公室,

克林顿沮丧地算计他的损失。

丰满的实习生轮流登场,

收获可观的回报。

迈克尔·布林总能让家人和学生开心,但同时他们又得保持警惕。当他把改过的试卷发给学生时,经常会来一句“我诚挚地哀悼”,或用“这是个完美的错误”来取笑错误的答案,以此自娱自乐。他的一个学生回忆说,他的风格很迷人,但又令人生畏。“布林博士是一流的演说家,每次上课前,他都抽一口烟。通常,他会先提出一个相当难的问题,然后在大家茫然无措时出去抽支烟,希望回来时能得到答案……他教的统计课,几乎有一半的学生会在第一节课之后退出,因为学生们受不了老师对他们自尊心的伤害与打击。上他的课就像体验电影《全金属外壳》里那位教官的训练。”

布林家族的每个成员在互联网上都有一个相互链接的主页,这是他们在网络空间亲密联系的标志。迈克尔·布林在他的主页上写道:“谢尔盖是斯坦福大学(计算机科学方向)研究生。他从事数据挖掘工作,(与朋友拉里)开发了一个他们认为是最好的搜索引擎——谷歌。”比谢尔盖小很多的弟弟山姆,在网上表现出对篮球的热爱:“我的整个生活以篮球为基础。我每天至少练习半小时,周一和周四随队练习一小时。我最喜欢的球队是华盛顿奇才,因为它的主场离我最近。”

从马里兰大学毕业后,谢尔盖荣获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研究生奖学金,进入斯坦福大学主修计算机科学。迈克尔·布林感到,谢尔盖可能会像父亲和祖父一样热爱学术生活。

“我希望他能拿到博士学位,成为一个名人,比如教授。”迈克尔·布林说,“有一次,我问他是否上了高级课程。他回答说,‘上过,高级游泳’。”

在1995年结识拉里之前,谢尔盖在斯坦福大学学习了一系列感兴趣的课程。他不需要上太多研究生专业课程,因为他已在马里兰大学学过很多了。来到这里后,他先后学会了驾驶帆船,爱上了吊环。他总是积极探索全新的学术课题,经常在偶然间获得重大发现。他与其他博士生和教授合作,开展了一个自动检测侵犯版权行为的项目,还进行有关分子生物学的研究。此外,他对开发个人电影评级的想法也很感兴趣。“你评价自己看过的电影,”他解释说,“然后,系统会搜索口味相投的用户,推断你可能喜欢的其他电影。”谢尔盖很有先见。类似的图书评级做法很快就在亚马逊网站上流行起来。

谢尔盖在斯坦福大学发现了学术盛宴,它为好奇者带来机会。“我在研究生院尝试了很多不同的东西,”他说,“你探索的领域越广,越有可能发现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
斯坦福岁月

1995年秋,拉里·佩奇来到斯坦福大学。两人开始一起娱乐、工作。谢尔盖把电影评级等想法抛在一边,转而尝试一些与拉里所做工作相呼应的项目。由于对新兴的互联网充满好奇,两人开始转向这一领域。

当他们在象牙塔里摸索前行时,外面的世界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从附近的硅谷到华尔街,焦点聚集于一家成立16个月的新技术公司——网景的首次公开募股。1995年8月9日,网景股票以每股28美元的价格上市,第一个交易日就异常火爆,快速飙升至每股75美元。这个堪称奇迹的高科技公司突然间市值超过30亿美元。它的首次公开募股标志着硅谷互联网时代的到来,也创造了一股淘金热。华尔街已做好准备。那些对公司业务不清楚的经纪人纷纷打电话给投资者,告诉他们了解内情的人都在下注,现在还只是开始。网景并没有赢利,但这似乎并不重要。公司销售额虽然不大,但每个季度都会增长一倍。他们有一款很棒的、叫作“浏览器”的产品,可以帮助电脑用户在网上浏览,迟早会赢利。一些分析师甚至预测,网景终将超越强大的微软。事实上,它的股价在1995年年底达到每股171美元,这促使华尔街金融家四处寻找其他有实力、有条件上市的互联网公司。

在网景上市成功后,金钱的味道弥漫在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。其实,学术研究与经济收益在斯坦福大学并不冲突。学校的主要任务是培养新一代教授和学术研究者,但它也是一些世界上最成功的技术公司的孵化器,其中包括惠普公司和太阳微系统公司(“SUN”代表Stanford University Network,斯坦福大学网络)。

与麻省理工学院等先进的研究机构不同,斯坦福大学为博士生提供非常方便的条件,帮助他们利用学校资源从事潜在的商业开发。斯坦福大学技术许可办公室非常清楚自身的角色。它并没有占有师生在校时取得的突破性项目的成果,相反帮助他们申请专利,并支付相关费用,然后签订长期许可协议,帮助这里最顶尖的科学家创业、致富。作为回报,技术许可办公室可以得到新成立的技术公司的股票。

“我绝不希望这个机构成为技术转让的障碍。”斯坦福大学时任校长约翰·轩尼诗说,“我们为创业精神和冒险研究创造了良好的环境。这种环境能鼓励人们思考解决前沿问题,支持研究者把成果投入商业开发。在这里,人们会真正明白一件事,有时候给世界带来影响的最好的方法不是写一篇论文,而是利用你信仰的技术解决实际问题。在距离校园1英里

[1]

的地方,你就可以找到资金雄厚、经验丰富的投资者,与他们讨论创业事宜。”

在附近的沙山路,美国国内一些最野心勃勃的投资公司将资金投给初创企业,期待从它们的上市中得到回报。这些风险投资公司对初创公司进行高风险投资,期待获得高额回报。没有人拥有预知未来的水晶球,失败在风险投资游戏中不可避免。但是,最好的公司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新的创意和发明,有望在初创公司上市或出售时大赚一笔。学校附近有许多风险投资人,这使得斯坦福大学的师生比其他学校的师生更容易获得资金和建议。凭借允许教职工持有公司股份并兑现承诺,斯坦福大学留住了许多最成功的教授。他们中的一些人成了百万富翁,并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乐趣。这里总是阳光明媚,有美丽的棕榈树沙滩,聪明的学生可以自由探索高收益的尖端创意,大多数教授都没有理由离开这里。与坐在海滩上或在私营部门工作相比,在斯坦福大学工作要有趣得多。

拉里和谢尔盖都是教授的儿子,他们的父亲在传统学术氛围中从事研究和教学。他们来斯坦福大学是为了获取博士学位,而不是发家致富。在他们各自的家庭中,没有什么比教育更具价值了。他们为父母追求的道路感到骄傲,也希望自己成为受人尊重的斯坦福博士。两人都不知道自己对学术发自内心的追求将很快受到考验。

[1] 1英里≈1.61千米。——编者注

影像三次元

ogp影像仪怎么样

三次元轮廓投影仪

ogp光学影像测量机